陆砚舟 温以宁 是一本非常火的男生情感风格小说,它的书名是最强赘婿:六个前女友跪求复合,这本书观念明确,无懈可击,最强赘婿:六个前女友跪求复合主要讲述了:第一章“陆砚舟,我们离婚吧。”温以宁站在落地窗前,逆光的背影冷淡得像一尊雕塑。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陆砚舟坐在沙发上,手里还端着给她煮的红枣姜茶。她生理期,他一大早起来熬了两个小时。此刻茶杯里的热气还在升腾,他却觉得那些热气全都倒灌进了胸腔,烫得人发疼。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第一章
“陆砚舟,我们离婚吧。”
温以宁站在落地窗前,逆光的背影冷淡得像一尊雕塑。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陆砚舟坐在沙发上,手里还端着给她煮的红枣姜茶。她生理期,他一大早起来熬了两个小时。此刻茶杯里的热气还在升腾,他却觉得那些热气全都倒灌进了胸腔,烫得人发疼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声音很平静。这三年,他问过很多次为什么。为什么结婚第一天她就把婚戒摘了,为什么从不带他参加任何聚会,为什么他的存在对她来说像一团空气。
温以宁终于转过身,目光从他脸上扫过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“你入赘温家三年,除了端茶倒水、洗衣做饭,你还能做什么?”她微微抬起下巴,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惫,但更多的是厌倦,“我爸的公司出了这么大的问题,需要的是能帮得上忙的人,不是你这种——”
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废物。”
陆砚舟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让温以宁愣了一下。三年来,她第一次在陆砚舟脸上看到这种笑。不是隐忍的、讨好的、小心翼翼的,而是一种近乎俯视的、漫不经心的、甚至带着点怜悯的笑。
“温以宁,你想清楚了?”
“我想得很清楚。”温以宁别开目光,从包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,放在茶几上,“签字吧。该给你的补偿,一分不会少。”
陆砚舟放下茶杯,拿起那份协议翻了翻。补偿条款写得很清楚:一套三居室,一辆奥迪,三百万现金。
三年赘婿生活,明码标价。
他拿起笔,在签名栏上写下自己的名字。笔锋遒劲有力,跟这三年他表现出来的唯唯诺诺判若两人。
温以宁注意到这个细节,眉心微蹙,但很快又舒展开。她觉得自己多想了。一个吃软饭的赘婿,能有什么秘密?
陆砚舟签完字,站起身。他比温以宁高了将近一个头,此刻站直了身体,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温以宁下意识退了一步。
“温以宁,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陆砚舟把笔帽旋好,轻轻放在桌上。动作优雅得不像一个赘婿,倒像一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在做某种仪式性的收尾。
“三年前你爸求我入赘的时候,我给了他一次机会。”
温以宁瞳孔骤缩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——”陆砚舟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,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在他身上忽然显出一种奇异的矜贵,“我不是入赘到你温家,是你温家攀上了我。”
“你疯了?”温以宁冷笑,“陆砚舟,你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?你一个孤儿——”
“陆氏集团。”陆砚舟打断她,吐出四个字。
温以宁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陆氏集团。这四个字在华国商界的分量,没有人比温以宁更清楚。那是市值五千亿的商业帝国,横跨地产、金融、科技三大板块,是真正的巨无霸。而她爸的温氏地产,在陆氏面前连提鞋都不配。
“陆砚舟……陆……”温以宁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,“你姓陆……”
“我父亲叫陆鸿渊。”陆砚舟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,“我是陆氏集团唯一继承人。”
温以宁腿一软,扶住了窗台。
她想起来了。三年前,商界确实有过一阵传闻——陆氏太子爷神秘消失,陆鸿渊震怒,动用了所有关系网找人,最终却不了了之。当时她还跟闺蜜当八卦聊过,笑说哪个富二代这么想不开。
没想到,那个“想不开”的富二代,就在她家里给她端了三年洗脚水。
“不可能……你骗我……”温以宁的声音在发抖,“你要是陆氏太子爷,为什么要入赘温家?为什么要装废物?”
陆砚舟没回答,只是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。那手机款式很旧,屏幕还裂了一道缝——她嫌丢人,三年没让他换过。
他拨出一个号码,按下免提。
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。
“少爷!”对面是一个苍老却激动的声音,带着哭腔,“少爷您终于打电话了!三年了!老爷他——”
“老周。”陆砚舟语气淡淡,“明天上午九点,陆氏集团总部,召开董事会。”
“是!少爷!”
“另外——”陆砚舟看了一眼温以宁,嘴角微微上扬,那个弧度让温以宁浑身发冷,“通知法务部,准备收购温氏地产的方案。明天下午之前,我要看到温氏改姓陆。”
电话挂断。
温以宁彻底瘫坐在地上。
陆砚舟从她身边走过,脚步没有任何停顿。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“对了,离婚协议我签了。但补偿条款作废。”
“我不要你的房子、车子和三百万。”
“我要你温家的一切。”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温以宁心口。
她跪坐在地上,盯着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,忽然疯了一样扑过去,抓起电话打给她爸。
“爸!陆砚舟是陆氏集团的太子爷!你知不知道?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传来温父的惨叫声。
陆砚舟走出温家别墅的时候,深秋的夜风灌进领口,凉飕飕的。
他没有回头。
三年的隐忍,三年的委屈,三年的低声下气,在这一刻全部翻篇。他不是没给过温以宁机会。三年前温父跪在他面前,说女儿性格要强需要磨炼,求他伪装入赘。他答应了,不是因为喜欢温以宁,而是因为他需要一个远离豪门纷争的清净之地,沉淀自己。
结果温以宁用三年时间告诉他——在利益面前,感情狗屁不是。
他沿着马路走了二十分钟,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罐咖啡,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喝。
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:秦墨染。
他看了一眼,没接。
秦墨染是他第二个前女友。准确地说,是温以宁之前的那一个。跟温以宁的冷艳不同,秦墨染是那种妖娆到骨子里的女人,一双狐狸眼勾魂夺魄,笑起来能把人的魂儿勾走。
当年她甩他的理由也很秦墨染——“你太穷了,配不上我。”
电话响了六声,自动挂断。紧接着,微信消息弹出来。
秦墨染:【砚舟,听说你离开温家了?来我这儿吧,我不嫌弃你。】
陆砚舟盯着这条消息,表情没有任何波澜。
三秒后,又一条消息进来。
秦墨染:【说实话,当年甩你是我的错。这三年我一直在后悔。给我个机会补偿你,好不好?】
陆砚舟把手机屏幕按灭,仰头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,对面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,柔软得能掐出水来。
第二章
陆砚舟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苏黛眉,第三个前女友。也是他记忆里最温柔的一个。她会在他加班到深夜时送来热汤,会在他生日时亲手织围巾,会在下雨天跑三公里给他送伞。
然后在他公司破产(她以为的)的那个晚上,发了一条消息:【砚舟,我们不合适。你值得更好的人。】
连分手都不忍心说重话的女人,下手却最狠。
“砚舟,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。我不该在你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你。可是……可是我真的有苦衷的。你能出来见一面吗?我在老地方等你。”
老地方。城南那家火锅店。
以前他们约会常去的地方。她爱吃辣,每次都要特辣锅底,辣得嘴唇红红的,然后凑过来亲他的脸,说“给你也染个色”。
陆砚舟闭上眼睛,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清除出去。
“苏黛眉,过去的就过去了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过你的,我过我的。”
“不要!”苏黛眉的声音骤然尖锐起来,完全不像她平时温温柔柔的样子,“砚舟,你不懂!我当初离开你是因为——”
她忽然卡住了。
陆砚舟等了五秒,没有等到下文。
“因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我家里逼我的。他们说如果我不跟你分手,就断绝关系。我没有办法,我真的没有办法……”她哭了起来,哭得梨花带雨,隔着听筒都能想象出她泪眼朦胧的样子。
陆砚舟没有说话。
他见过太多眼泪了。温以宁的眼泪、秦墨染的眼泪、苏黛眉的眼泪……他曾经以为眼泪代表真心,后来才发现,有些人的眼泪只是工具。
“苏黛眉,你知道吗?”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,像是在说一件很遥远的事,“你甩我的那天晚上,我在雨里站了四个小时。”
电话那头的哭声停了。
“我给你打了三十七个电话,你一个没接。第二天我发烧到四十度,一个人去医院挂急诊,护士问我有没有家属,我说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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